我的2018

激情,不能被消沉的暮色淹没。—迪兰·托马斯

本文分为三大部分:我踩过的坑,我学到的,我独自探索的。

我将会从这三部分去叙述2018年的沉浮,以及心态上的一些变化,全文7000字。

我踩过的坑

为什么会有这章:一个人理解事物有几个阶段,首先是掌握它的知识,然后是拥有了实现它的技能,最后是将其内化成为自己的一种思想。很多人包括我曾经犯过这样的错误,误以为掌握了知识之后,就已经是理解了这个事物。我踩过的坑能够帮我很好的反省,拥有一样东西的知识是上层玩家再也基本不过的基本功。

2018年,我经历了4个项目,分别是:小帮主(小楼友),区块链,小章鱼话题,猫腾技术服务公司。回望过去总是能够找到细细碎碎的痕迹,它不仅告诉我当时我做了什么,更珍贵的是它留下了我当时的情感,而情感,是最容易让人类记下东西的雕刻之刀。这章不是忏悔录,每一个错误都有其意义所在。我写下来,并正视它,客观的分析它的优劣,这才是对过去最好的收尾。

本章分为四大部分:

  1. 大坑1:分不清实现一样东西的主次,希望大而全。
  2. 大坑2:能力持平的合伙,会面临决策困难。
  3. 大坑3:做知识的奴隶,而不是主人。
  4. 大坑4:职场中,我的角色和态度没有摆正。
大坑1:分不清实现一样东西的主次,希望大而全。

在我运行小帮主(小楼友)这个项目时,我的身份是一个公司的总运营。在此之前,我只是一个负责生产创意的内容运营,李叫兽的营销思路是我那时的明灯,我的每一个活动设计,都是结合叫兽文章的底层思路去做的。

这是我真正从零到一去做一个项目,李叫兽已经难以对我运作一个公司起到指导意义。我开始彷徨,听闻人说一个人有三个区——舒适区,挑战区,恐慌区,而当时的我步子迈大了,一脚踏入了恐慌区。这时的好处是进步速度变得飞快,但伴随而至的就是如影随形的焦虑感。机缘巧合下我接触到了增长黑客,并读了不少关于增长黑客的书,学会了它的知识之后,我打算全盘照搬。当你接触的东西过少的时候,你很容易认为这就是所有。

我们开始招人,开始着手搭建完整的团队,我用运营之光的分类方法,将运营划成了四大块(内容,产品,市场,用户),有了分类,我们开始能够划分具体的任务给到具体的人,一切看起来井井有条,直到融资来的十来万烧到见底,开始垫资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时候的焦虑感被放的更大,焦虑到什么程度呢?好多次晚上做梦会惊醒,睡着的时候梦里全是界面图,甚至有的时候3-4点都睡不着。

做一个APP平台,需要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所有的运营动作就像是丢入大海的一颗石子,翻不起什么浪花。这种时候,往往需要把精力花在最关键的节点上。关键是什么呢?不管好坏,我们都应该将产品丢向真正的市场,测试需求是否存在,而不应苛求完整主义。

而这时的我们,实在是太“齐全”了一些,我们有很完善的公司架构和职能分工,我们有落实到每一天的SOP表,我们有敏捷开发式的合作方式,我们有OKR,我们甚至有董事会。这没什么错,错就错在它没出现在对的时间节点上。

这次经历对我来说的意义,是让我明白了一家公司大致的运营方式。同时也让我明白了运作一家公司是需要节奏,主次和容错的。

大坑2:能力持平的合伙,会面临决策困难。

一个人的时候总是能想清楚某些东西,但是当一群人聚在一起的时候,群体很容易降低个人的思想清晰度,尤其是这群人能力相差无几的时候。

达尔文曾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当一个物种的小规模群体从主体中分离,并适应了压力重重的环境后,进化的速度就会加快。貌似,群体真的能够维持一种微妙的稳定性,使其中的突变因素被压制,慢慢地进入稳态之中,这很致命。

我们做小帮主的时候,有过非常多的决策困难,甚至我们自己都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当一只蟹被放到桶里时,它能够很轻易的爬出来,但是一群蟹被放到桶里时,它无论如何都爬不出来了。”

“我总感觉被一层看不见的罩子框住了。”

过程早已忘记,只剩下了这两句话,一直记得很清楚。

大坑3:做知识的奴隶,而不是主人。

9月份之后,我有一段时间的空窗期,那时的我已经陷入重度自我怀疑,还有一些创伤后应激反应。(创伤后应激反应:主要表现为患者的思维、记忆或梦中反复、不自主地涌现与创伤有关的情境或内容,也可出现严重的触景生情反应,甚至感觉创伤性事件好像再次发生一样)。

6月份,我曾固执的认为小帮主的项目失败是因为缺少一个自己的前端,所以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2个星期内学会web端开发。

当时我坐在已经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周围都是干干净净空无一物的桌面,这么一看,就是一个通宵。这样的日子就这样持续了两个星期,直到最后我学会了部分前端,再回来看小帮主代码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帮不上忙。于此同时,周围的人已经不在,我感觉到十分的无力。这件事给我留下了一定程度的阴影。

这个过程中我发现我只有学习新知识,才能够找到成就感。知识缓缓地伸出手掌,邀请我去当他的仆人。在周围都弥漫着焦虑恐慌时,学到东西给我的感觉只有温暖,我慢慢向温暖靠近,这是一种本能的行为。

当时我接触到了行为心理学,接触到了混沌学,接触到了分形,接触到了分布式思维。他们是如此的玄奇,以至于强行破开我的脑袋,让我变成他们的盲目的,狂热的教徒。当人在低谷时被人搭救起,你就很容易以此为尊,失去了独立的思辨能力,这其实荒诞至极。

如果你接触过那时的我,你会发现我的逻辑极其不清晰,嘴上总是挂着这些名词,如果别人不愿意听或者是不认同,我很容易一言不发,只会认为你并不懂。

怎么从当时的状态挣脱,然后再慢慢重塑自己的三观,再慢慢的转变成为现在这样,这是一段十分焦灼的,煎熬的过程。

我先是辞了职,有了充足的时间去思考这些七零八碎的问题,当时公司的老板说的没错,我的心已经崩坏了。

当时我已经没有了价值观,界定不了一个事情的好坏,对错,善恶,当时的我觉得世界上根本没有尺度,尺度都是人定出来的社会性规则。

当时我已经没有了世界观,受混沌学和分布式思维的影响,我认为世界上根本不存在可以预测的东西,一切的结果都是概率使然,使得我进而认为试图预测一件事情的发展是一件十分愚蠢的事情。

当时我已经没有了人生观,当尺度消失,当确定性消失,当身体内的逆意消失,我已经无法确认我究竟能否成长成我想要的人。且不论我是否成成为让自己都自豪的男人,当时的我在思考自己想成为的人,是否也是上一代伟人的影子。突然地,我对人生失去了追求。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想明白,理清楚这些七零八碎的事情,我通过持续几个星期的跑步和写文章,来理清我的思绪。我常去南亭码头,看着拍打上岸的海水,能坐一下午。我很想找人拉我一把,但又担心靠外力拽出来的我,心里始终有缺陷。我就这样模糊的在心碎至成渣时,一点一点的,靠自己的能力重建它。这里面没有章法,没有逻辑,就只是每天去填补它,如果累了,我就睡一整天,如果厌了,我就打一整天的游戏,如果烦了,我就会去寻找一个新地方坐下发呆,或者盯着一堆沙看着蚂蚁爬来爬去。这个过程当中,我慢慢去修复自己因为步子跨的过大而扯到的神经,慢慢地接受自己做不到的,在这个过程当中我放下了很多东西,接踵而至的则是不断增强的信心。

经过这个过程,我理性再回望之前的项目,那些不合理的,不能算到自己身上的因素也就渐渐明晰了起来,这样我身上的抑郁感和创伤应激症状也减轻了很多。

直到到了某一天,我亲手倒掉了自己杯子里的水,真正的把自己变成了一只空杯子。我摆脱了我对知识的依赖和执念。

如果觉得一无所有,那就不会再害怕失去。

自此之后我的话开始变少了。我开始以一个新手的心态去对待事物,同时去求证书本里的知识是否具有落地性。

大坑4:职场中,我的角色和态度没有摆正。

这个错误我一年内犯了两次。

我曾在一家区块链公司工作,这家公司的业务是场外交易的数字货币交易所,也就是那时我开始了解,接触到区块链的一些东西。不得不承认世界上最尖端的,最前沿的东西,都是会自然的相吸引的,当时区块链和增长黑客圈十分亲密,那时候我了解到了商业逆向工程(一种通过社会工程学和网络搜索能力去复盘竞品公司的成长时间线,以达到增长和减少踩坑的目的)。

进入这家区块链公司之前,我没有作为一个优秀员工的角色在一家公司好好地工作过。从大学开始我都作为一个团队领导人的身份去推动项目。说实话,作为一个员工让我感觉到十分的不适应。我会下意识的用管理者的角色去看老板做的决策是否合理,当老板不能够做出正确的决策时我的心里会感觉十分的别扭。但是为了不得罪老板,我会憋着不说。

事实证明这是个双输的愚蠢行为。于我来说,我心里的不爽会淤积的越来越多,导致我不能作为一个很好的员工为企业产生价值。于老板来说,老板看不清我的想法,也推不动我的积极性。这样的矛盾激化下去,最后剩下的选项只有离职。

之后我休息了两个月,调整了心态之后在11月底进入千聊。有了上次的经验之后,我在竭力的尝试成为一个优秀的员工。在千聊工作的时间里,我发现这群家伙才是真正做实事的人。我曾以为我非常了解增长黑客,进来之后才发现人家是真刀真枪的去执行。他们分得清主次,能够把一次传播活动闭环,之后不断的转动它,最后的结果就是几个人可以运营几十上百万的用户。

我对我的定位是学习产品,但CTO的想法是让我去全力推动这个内部孵化的小程序——一个简化版,去掉付费功能的千聊。

而当我现在自己管理一家技术服务公司之后,我发现这样的员工并不能算是优秀,甚至连合格都岌岌可危。当一个人进来的时候抱着学习状态的同时,又有自己的项目在做,他是没法做出很优秀的东西的。这其实是一种很不负责任的职业观。

社会和职场是一个利益互换的地方,但我很认同一句话:在什么位置,就要把这个位置的东西做到最好,可我最后并没有做到。所以后来我从千聊学走了一些方法技巧,但我并不快乐,甚至有点内疚。

我学到的:

为什么会有这章:对自己过去的成果进行验收,最好的方法就是查看自己的加速度,这时技能就成了一个很好的丈量物,这章只会对学到的技能做简要的陈述,留作记录。

18年截止到今天读过的读物:

《增长黑客》、《增长黑客》肖恩版、《运营之光》、《价格游戏》、重读《思考快与慢》、重读《乌合之众》、重读《从零到一》、《引爆点》、《参与感》、《反脆弱》、《简约至上》、《Growth Hack怎么做》、《失控》、《黑客与画家》、《混沌与分形漫谈》、《EXO指数型组织》、《钝感力》、《错误的行为》、《流量池》、《人人都是产品经理》、《结网》、《启示录》、《上瘾》、《写给大家看的设计书》、《认知与设计》

18年截止到今天学会的:

技术:html、css、极少js

工具:Ps、墨刀、Axure、xmind、processon、adobeXD

我独自探索的:

为什么会有这章:此章内容多为7月-11月的一些思考,篇幅较长且带有个人的主观判断。我一直认为技巧的习得是非常容易的,关键在于顶层思维的建设。拥有一个先进的顶层思维,会让人进步的加速度远超其他人,以下民科警告,非战斗人员请速速撤离。

一切思考的开始:

在小帮主项目停滞之后,我很自然的去思考:为什么有些东西能够从束缚中挣脱而出。

例如:互联网中能够产生网络效应的产品具有非常强大的垄断性,这是一种结论。人们对结论进行总结是一件非常轻松的事情,因为它已经发生了。那么换个角度来说,如果它还未发生,我们又应该怎样去预测它的发生呢?仅仅只靠简单的因果律就能够判断一个复杂的生态中的演变吗?我觉得不是。

关于分布式思想:

机缘巧合之下我接触到了《失控》这本书,里面分布式的思想和涌现的思路非常让我心驰神往。我理解的分布式的思想:个体遵循一个简单的规则和原理,导致了整个整体呈现出一种全新的状态,这种状态在书中被称为“涌现”。

是不是很拗口,难以理解?举个让我印象深刻的例子:

蝙蝠侠电影的制作中出现了一个让导演为难的场景,就是要用电脑模拟一群假蝙蝠的飞行,一开始导演试图控制整个整体来模拟真实蝙蝠的飞行,设置了很多的参数。但是最后模拟出来的飞行都有或多或少的瑕疵,比如拐弯的时候会和上方的岩柱重叠。最后他们通过对单个个体设定了2个简单的条件:1.不要撞到其他蝙蝠和障碍物2.不要掉队。就两条非常简单的规则,让模拟出来的蝙蝠群和真实的蝙蝠群的运动几乎相差无几。

这种分布式的规则不会因为某个个体的增加或者减少而出现故障,他们会协同,甚至可能会出现进化。再来个例子:

一个美国的机械专家曾经想设置一种机器,最开始的思路是想通过给这个机器制造一个大脑中枢来控制这台机器,但是当他越往下深入做的时候,这个大脑中枢就越来越复杂,同时随时容易产生故障,最后完工的机器重达20吨。后来他换了个轻便的方式,他以分布式搭建的方式来让每个部位分庭自治,其中最有意思的是脚这个部位。他做了一个类似蜘蛛的脚,这种脚只有两个原则:1.朝着某个固定的方向行进,确保两只脚之间的左右间距相同。这个时候无论你是认为破坏一只脚还是加上一只脚,它的工作依旧执行,好似有极高的“环境抵抗力”。

这样的环境抵抗力和高容错,以及模拟出来的东西和生命的相似性,让我开始怀疑起了因果律的局限性。

诺基亚曾经的CEO曾在一次采访的时候,情绪很失落的说道:不知道因为什么,我们就是这样的输了。很多人可以归因出不同的原因,比如诺基亚是一个迂腐,尾大不掉的组织,比如诺基亚对新科技视而不见,无法壮士断腕等等。但我认为如果在那个时刻,我们处在CEO的位置时,可能并不会做出很理想的举措。因为事情没有发生,因果律就难以具备确定性,自然也就难以产生指导意义。

说回分布式思想,这种分布式的思想让我感觉到:如果我能够揪住基本的原则,使一件事情发生的概率就会大很多,也就是“涌现”的可能性会大很多。理解失控的时候,我一直在思考“涌现”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后来我发现“涌现”的意义是人赋予的,人们感受不到其中的复杂式网状逻辑的变化,但是能够查看结果,结果和一开始的原则越不相似,越颠覆人们的认知,被判定为“涌现”的可能性越大,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新的东西”。数字货币和区块链就是“涌现”的典型产物。

分布式思想给我的冲击在于,我对事物的看法从线状逻辑变成了网状逻辑。而对于网状逻辑来说最重要的其实并不是因果决定论,而是简单的原则、可供大量演变的物质基础。

关于混沌和分形:

接触到混沌学是因为我有一做物理学的好朋友,我们在讨论分布式的神奇性的时候,他提到混沌学这个东西。兴趣使然我去Google了一下,结果被其内部的玄妙吸引。

混沌学我买过丁玖教授的《混沌与分形漫谈》,这本书对我来说是一本十分合适的书,它没有过多的学术论证,而是描述了一些思想上的创新和混沌学的历史。其中混沌学里最经典的几个函数:科赫曲线,曼德博集,逻辑斯蒂模型用纯数学的方式将混沌的特性直接的展示了出来。这里我不打算展开数学模型来讨论,相比之下这些模型的意义性大于趣味性。

我们来说说一些平易近人的现象:

混沌学最为人熟知的应该就是“三体问题”了。三体问题中当三个星体相互收到引力作用而运动时,星体的轨迹无法被长期预测。它代表的是混沌的难以长期预测性。

还有一个不为人所知的:英国海岸线的测量问题。英国的海岸线到底有多长?当你用大一点的尺度丈量它,和用小一点的尺度丈量它,总是更小更精准的尺度量出来的长度更加长。那么问题在于,如果有无限小的尺子去量这个海岸线的长度时,这个海岸线究竟有多长?

这个世界不像我们构建出来的数理世界那样“光滑”,真实的世界是“粗糙”的。正如科赫曲线一样不断的延伸,“六角形”的雪花的边长无限,海岸线应该也是无限的。

这意味着什么呢?一旦拉数学入局,你就会发现一个混沌公式可以展示出混沌的,难以长期预知的,甚至是和自然很相似的图像时,你会惊讶这是一个公式计算出来的东西。(多图预警)

卡彭特在三天内便绘制出连绵的逼真山脉

曼德博将IBM的电话噪音用算力进行分析

混沌和分形的应用目前仅在特效制作上和科幻小说上有比较好的建树,比如《奇异博士》当中的一些特效场景的制作,再比如刘慈欣的《三体》。现实中混沌学看起来的鸡肋,往往使得人们忽略其思想上的指导,混沌有三个基本的特性:

对初始的条件很敏感,一丝的误差也会在长期下被放大,导致大径相庭。

具有非线性的特点,在长期解上难以预测。

具有自相似性。

混沌和分形演化出来的集,和自然的物体极其相似,以至于人们认为这才是真实的世界逻辑。所以对于曼德博集,人们也将其称之为“上帝的指纹”。既然混沌使人如此震惊,为什么直到20世纪,人们才发现并关注它呢?原因在于发现混沌需要大量的计算。

曼德博计算出的第一个集:朱利亚(Julia)集

曼德博集

研究混沌学,需要的数学基础不仅仅只是几本高数就能搞定的东西,所以我对它的了解,止于了解它的历史和特征,但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混沌学给我的冲击,来自于它和自然的相似性,让人止不住的联想,若自然的演化方式也是如此,是否我们对未来的预测也很难准确:如金融上的非线性波动等。

分布式思想和混沌分形思想其实是两个没有逻辑关系的思想,硬要把这两个思想扯到一起的绝对是民科。但它们如此靠近生命,靠近演化,让我很容易遐想生命有一个基本的规则,然后再通过多次的重复进化到现在的结果。这恰好又和机器学习有那么一些相似:同样是有一个基础的算法,同样需要有大量的数据集提供学习的基础,然后算法再根据数据集训练,最后“涌现”出让人叹为观止的人工智能。

关于标准化:

我曾思考数字,代码,物理的科学性,思考了很久,我认为它们都具有一种所有人都无法推翻的标准性,因为它们的基础是纯逻辑。

你理解的1+1和我理解的1+1以及世界上任何学校里传授的1+1,都不存在太多的信息偏差和错位。也就是说,都是一样的。

世界上能够标准到这种程度的,只有和数学搭边的学科能够做到。语言做不到,直觉做不到,你想理解孔子等圣贤的思考,你需要有场景,有他的阅历,你需要触发点。

标准是其一,繁衍是其二。当信息不存在错位时,人类的可供大量演变的物质基础的优势就凸显出来了。标准意味着传承不会出现偏差,1+1是简单的东西,但E=mc²不是。

从进化学的角度来说,生存环境的变量越多,意味着更复杂的进化,所以不难理解春秋战国和三国为何人才辈出,但进化得到的经验无法标准的传承,导致了中国尽管作为千年古国,依旧被拿着逻辑武器的其他国家超越。

以上,为我独自探索的。

写在最后:

我认为,恐惧是阻碍一个人变强的原因。

战胜恐惧是门学问,所以我希望自己的2019可以:无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