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感触很深的一个事情就是当我开始跑一个产品,将自己的身份从产品暂时切换到运营时,我发现我已经跟不上运营的发展速度了。一些我之前接触到的方法早已被玩烂,我就像一个落伍的老人一般被人甩在身后。
说句实在话,那瞬间内心有种说不出的失落感,感觉到自己前两年学的运营全都白学了。我放纵了这样的情绪,让它驰骋了一阵后,我仔细盯着它,感受它时,我隐隐约约理清了一些脉络。
我得到的第一个结果就是,方法总是会过时的,尤其是面对的受体是人类。
为什么呢?我认为方法的诞生,是一个人通过他的经验、学识、思考能力甚至是心智模式(我将它形象化为“眼镜”),将一个成功的事件拆解,然后提取出核心的东西,以便下次他再使用时能够快速复现这个成功的事件。
不过运营圈也存在着一种说法,叫做洗过的用户就再难激活,原因是心智模式已经被人抢占了,需要通过变种,再升级的方式去再设计这个事件,换汤不换药的让用户上瘾。这件事同样具备着极限,当用户超过那样的阈值时,就会进入一种麻木的状态,比如说半年前的运营方法已经不管用了。
这就好比2条非连续性的曲线,当受体(用户)通过被这些手法去教育时,自然而然的会产生抗体,当抗体过多时,就需要新的手法去打造新的“第一”,而这新的“第一”绝对不是连在原先曲线的上面,而是一种断层,它是一条新的曲线。
当运营融合了技术,进入了自动化的操作时,所有机械化的运营动作都将被脚本取代,这就是“黑客”式的一种思想,就像是运营界的工业革命一样,这种“运营2.0”在中国的这片土壤上被玩的更加极端。
于是运营的1.0就像是农耕一般,效率低产出也低。此时很多的运营方法就失效了,所以不难看出方法失效的原因是因为作用的受体在进化升级。受体是变化的,人们就不能一劳永逸的去设计一种函数,一种范式去将受体囊括。人们能做的就是不断的提出更新的框架去圈地。
如果方法会过时,那什么是重要的呢?
回到刚开始的那个起点:方法的诞生,是一个人通过他的经验、学识、思考能力甚至是心智模式,将一个成功的事件拆解,然后提取出核心的东西。
所以核心的并不是方法,而是这个总结方法的人,他的眼镜,他看世界的方式,但”眼镜“是很难学习的,你需要掌握他几乎全部的知识和思路,甚至要了解他的信仰。
而方法的获得可以找到最前沿的那帮人去请教,去趟坑,很快就能重拾方法。如果你求快速,询问当下最前沿的方法,是最高效率实现结果的做法。
还有一个,是关于为什么方法不会生效的问题。
明明方法也没过时,我也听得懂业内的人在讲什么,应该说是对整个流程了如指掌,为什么我总是无法重现案例呢?
使用户产生反应是一系列环节执行的结果,中途的环节,用户的当前属性有丝毫的变化都有可能影响结果,这本身就是很混沌的一件事情。现实是往往问题就出在你逻辑恰巧遗漏的地方。那些走在前面的人吃过亏,所以这些都变成了他的经验,往往很多时候就是差了这些意料之外的经验。这本身也很符合混沌。
在现实世界当中,事物的运转或许可以计算,但想要清楚可能需要无尽的算力。亦或者事物的运转本身就是很难计算清楚的。人们总有一种幻觉,一种妄想,就是觉得预测未来是单纯人脑能够做到的事情,但现实往往复杂的多。当下的科技水平让我们只能放弃这种虚无缥缈的确定性,去拥抱概率和不确定性。
我因为接触混沌和分形,接触机器学习的诞生原理,极端的复杂让我一度十分迷茫,眼花缭乱。后来我发现只要将复杂的东西剔除,切换一下思路就能得到一个很好的结果。
什么思路呢? 将“企图预测”切换为“努力实现”,改变其中的变量使得“成功概率”变得更大。这也就是所谓的“活在当下,你的焦虑和忧愁,将会一扫而空”的最好写照。这就是我总结出来的方法。虽然不知道我总结出来的这个方法多久会被颠覆,但是它现在是有效的,这就足够了。重要的是我已经有了自己的“眼镜”。
PS:现在有很多知识付费漂浮在市场上,让人眼花缭乱的同时还让人产生了很大的焦虑,其实大可不必焦虑。当人把心态摆正,把知识付费,把老师教的东西当成一种工具而不是内核时,你不仅能从中快速挤入前沿线,如果你的“眼镜”够先进,你甚至还能很快在前沿中脱颖而出,变成颠覆者和引领者。但如果工具和内核颠倒了,焦虑是必然的,因为工具终将过时。